[这个贴子最后由suncon在 2003/07/12 02:49am 第 1 次编辑]

我们一代代走着。
走向五色光与十二道白虹流照的西界。
在我们前方很远很远——荣禄公都实②佩戴着金虎符,
楚尔沁藏布喇嘛手捧《皇舆全览图》,
乾清门侍卫阿弥达身著河源专使的华衮……
我们一代代寻找那条脐带。
我们一代代朝觐那条根。
历史太古老:草场移牧——
西羌人的营地之上已栽种了土蕃人的火种,
而在吐谷浑人的水罐旁边留下了蒙古骑士的侧影…
看哪,西风带下,一枚探空气球箭翎般飘落。
而各姿各雅美丽山③的泉水
依然在晨昏蒙影中为那段天籁之章添一串儿冰山珠玉,
遥与大荒铜铃相呼,遥与铁锚海月相呼,
牵动了华夏九州五千个纪年的悬念。
雪风
烤得我们浑身绀紫了。
而我们的心肠好热。
我们美似二十世纪浇铸的青铜人。
我们手执酥油浸泡的火把,从碉房出发,告别庭院除夕的篝火,
一路度过了沐浴节、吃酸奶节、望果节……
直向着云间堂奥莫测的化境。
而看到黄河是一株盘龙虬枝的水晶树。
而看到黄河树的第一个曲茎就有我们鸟窠般的家室……
河曲马……游荡的裸鲤……
看哪,那些守护神,名号熠熠生辉,何其令人敬畏:
是牛角虎峰。④
是犏母牛黑山。
是黑蛇状独岗。
是形如羊原之山。
是九座白石崖。……
那些侏儒植物在灵光之下一片感动。
而我们的脚踵已从大地经纬触及到了这片腾飞的水
铜色河边有美如铜色的肃穆。
|